俄罗斯对 VPN 的打压，2017 至 2026 年：在俄罗斯使用 VPN 合法吗？每一部法律、每一次封锁
本页的旧版本曾承诺告诉读者如何在俄罗斯保持联网和安全。它没有任何来源，而它给出的建议，在俄罗斯现行法律下正是封锁刊载这些建议的页面的理由。我已把这些建议删去，换成了有据可查的记录。
把读者带到本页的搜索都是事实性的问题：在俄罗斯使用 VPN 合法吗，相关规定有哪些变化，有多少人在用，Opera 的 VPN 后来怎样了。这一版依据法律条文和 Roskomnadzor 自己的公告来回答。第一张表列出涉及 VPN 的十条规则，并说明每条规则约束的是谁。第二张表列出 2018 年至 2026 年 9 月间的 30 项执法举措，每项都附有来源。本页是对法律以及国家所作所为的描述。它不是绕过其中任何一项的指南。
在俄罗斯使用 VPN 合法吗？
截至 2026 年 9 月 18 日，在俄罗斯使用 VPN 不构成违法行为。《行政违法法典》和《刑法典》中没有任何条款因为一个人通过 VPN 联网而予以处罚，负责此事的官员也多次这样表示：
- 2024 年 12 月 26 日：国家杜马信息技术委员会主席表示，根本谈不上对使用 VPN 处以罚款。
- 2025 年 7 月 23 日：数字发展部部长表示，普通用户“即使使用 VPN”也不会被罚款。
- 2025 年 7 月 25 日报道：国家杜马信息政策委员会一名资深成员表示，“使用 VPN 这一事实本身不会被认定为违法行为”。
- 2026 年 1 月 22 日：同一名议员表示，对使用行为的罚款既没有计划，也没有讨论过。
- 2026 年 3 月 31 日：该部长表示，他的部门接到了减少 VPN 使用的任务，而对用户罚款是一种他坚决不喜欢的简单粗暴的办法。
- 2026 年 4 月 2 日：内务部网络警察部门表示，使用 VPN “会增加数据泄露的风险，但不会带来任何法律责任”。
好消息到此为止。俄罗斯的 VPN 法规是一整套规则，它管的是用户周围的每一方，而在形式上不去碰用户本人。它的运作方式是让 VPN 难以找到、难以安装、难以持续运行，而且从 2026 年起，连开着 VPN 都变得不方便。
俄罗斯有哪些法律规范 VPN，每一部约束的是谁？
| 规则 | 生效时间 | 约束对象 | 要求或禁止的内容 | 处罚 | 来源 |
|---|---|---|---|---|---|
| 第 276-FZ 号联邦法，2017 年 7 月 29 日签署 | 2017 年 11 月 1 日 | VPN 和匿名化工具的所有者、搜索引擎 | VPN 所有者必须在收到要求后 30 天内接入被封锁资源的国家登记册，并停止提供对这些资源的访问。搜索引擎必须停止显示指向被封锁资源的链接。 | 该 VPN 服务本身被封锁 | 官方公布文本、ConsultantPlus |
| 2018 年对搜索引擎的罚款 | 2018 年 | 搜索引擎 | 接入登记册并过滤搜索结果 | Google 于 2018 年 12 月 11 日被罚 500,000 卢布 | The Moscow Times |
| 2019 年的“主权互联网”法 | 2019 年 | 互联网和移动运营商 | 运营商安装由 Roskomnadzor 控制的流量检测设备。该法还设立了国家域名系统。这是此后所有 VPN 封锁的技术基础。 | 对用户无处罚 | Human Rights Watch |
| 2023 年 7 月 31 日第 406-FZ 号联邦法，以及 Roskomnadzor 第 168 号令 | 2024 年 3 月 1 日。替代命令的有效期为 2024 年 11 月 30 日至 2029 年 9 月 1 日 | 网站、媒体、博主、应用商店页面 | 有关访问被封锁资源的方式的信息，成为无需法院裁决即可封锁的理由。替代命令取消了此前对有关规避封锁的科学、技术和统计信息的豁免。只有关于 VPN 作为安全通信渠道的此类信息仍享有豁免。 | 该页面或网站被封锁 | 官方公布文本、Garant、Interfax |
| 2025 年 7 月 31 日第 281-FZ 号联邦法：第 13.53 条 | 2025 年 9 月 1 日 | 用户 | 故意搜索并访问极端主义材料，即联邦清单所列材料和 2002 年反极端主义法所界定的材料，包括通过 VPN 进行 | 3,000 至 5,000 卢布 | 条文原文 |
| 第 281-FZ 号法：对第 14.3 条的增补 | 2025 年 9 月 1 日 | 广告主、媒体、博主 | 为绕过封锁的手段做广告 | 公民 50,000 至 80,000 卢布，官员 80,000 至 150,000 卢布，公司 200,000 至 500,000 卢布 | Interfax |
| 第 281-FZ 号法：第 13.52 条 | 2025 年 9 月 1 日 | VPN 所有者 | 违反 2017 年关于与 Roskomnadzor 及登记册配合的规则 | 公司 200,000 至 500,000 卢布，再犯为 800,000 卢布至 100 万卢布 | 官方公布文本、Interfax |
| 2025 年 7 月 31 日第 282-FZ 号联邦法：《刑法典》第 63 条 | 2025 年 9 月 1 日 | 刑事案件的被告人 | 使用 VPN 实施犯罪属于加重处罚情节。这并不使使用 VPN 本身成为犯罪。 | 对所涉基础犯罪从重量刑 | Garant、RIA Novosti |
| 对通信法的修正案，2026 年 2 月签署 | 2026 年 2 月 | 电信运营商 | 运营商必须应联邦安全局（FSB）的要求暂停服务，并被免除对客户的责任 | 对用户无处罚。连接直接消失。 | Human Rights Watch、iXBT |
| 数字发展部的指示。没有公布的法律文件。 | 期限为 2026 年 4 月 15 日 | 20 多家俄罗斯大型平台 | 检测开着 VPN 的访问者并拒绝其访问 | 失去 IT 资质认证，并失去在断网期间仍可访问的“白名单”上的位置 | Meduza，援引 RBC、Mediazona |
数一数第三列。十条规则中，有八条约束的是用户以外的人：服务提供者、搜索引擎、运营商、发布者、广告主、平台。有两条涉及用户，而且两条都在同一天生效，即 2025 年 9 月 1 日。两条都不处罚开着 VPN 这件事。一条对故意搜索极端主义材料的行为处以罚款，提到 VPN 只是为了说明它不能成为借口。另一条规定，通过 VPN 实施其他犯罪时，量刑加重。
这两项规定第一年的适用记录很单薄。Mediazona 了解到，截至 2026 年 9 月，依据第 13.53 条的案件有六起，其中唯一见诸报道的罚款是 3,000 卢布，而法定上限为 5,000 卢布，没有任何报道提到 VPN。已知最早适用该加重情节的判决出现在 2025 年 12 月和 2026 年 2 月，两起都是在网上购买毒品。我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因 VPN 广告被罚款。反垄断局依据广告禁令作出了首次认定，Vedomosti 于 2026 年 1 月 27 日作了报道，涉及一个 Telegram 频道中的链接，报道未提及金额。
案件数量少并不意味着风险小。一部很少适用的法律可以适用于任何人，而极端主义材料清单有数千个条目。但这确实说明，这场打压的重心不在法律条文里。打压是技术性的，要看的是第二张表。
国家实际做了什么？逐年记录
| 日期 | 发生了什么 | 来源 |
|---|---|---|
| 2018 年 12 月 11 日 | 依据 2017 年法律开出的一笔罚款：Google 被罚 500,000 卢布，原因是没有按登记册过滤搜索结果。 | The Moscow Times |
| 2019 年 3 月 27 日和 28 日 | Roskomnadzor 要求十家 VPN 服务在 30 个工作日内接入登记册，这是该法第一次被用于 VPN 服务提供者。 | Meduza |
| 2021 年 6 月 17 日 | 首批 VPN 封锁：VyprVPN 和 Opera VPN。使用这些服务的 130 家俄罗斯公司被列入白名单。 | Interfax |
| 2021 年 9 月 3 日 | 又有六家服务被封锁，其中包括 ExpressVPN、NordVPN 和 IPVanish。 | Meduza |
| 2022 年 3 月 4 日 | Facebook 被封锁，Twitter 受到限制。 | RFE/RL |
| 2023 年 8 月 7 日和 8 日 | 移动网络上第一次出现按协议进行的大范围封锁。用户报告称，WireGuard、OpenVPN、IKEv2 等协议在莫斯科、圣彼得堡和鞑靼斯坦无法使用。 | Meduza |
| 2023 年 10 月 | Roskomnadzor 一名官员称，已有 167 家 VPN 服务被封锁。 | TorrentFreak |
| 2024 年 3 月 1 日 | 有关绕过封锁方式的信息成为封锁页面的理由。 | ConsultantPlus |
| 2024 年 6 月 | Mozilla 应 Roskomnadzor 的要求在俄罗斯下架了五款反审查的 Firefox 附加组件，随后于 6 月 13 日恢复。 | The Intercept、Meduza |
| 2024 年 7 月 4 日 | Apple 应 Roskomnadzor 的要求从俄罗斯 App Store 下架 25 款 VPN 应用。Le VPN 是其中之一。截至 2024 年 9 月 16 日，GreatFire 统计有 98 款 VPN 应用在俄罗斯区商店无法获取。 | The Record、TechRadar |
| 2024 年 7 月至 12 月 | YouTube 被限速。到 12 月 23 日，它在俄罗斯的流量约为此前水平的 20%。 | Meduza |
| 2024 年 8 月至 12 月 | Signal 于 8 月 9 日被封锁，Discord 于 10 月 8 日被封锁，Viber 于 12 月 13 日被封锁。 | The Moscow Times、RFE/RL、Interfax |
| 2024 年 9 月 | Forbes Russia 报道称，2025 至 2030 年用于升级封锁设备的预算为 589.7 亿卢布，目标是对 VPN 的封锁有效率达到 96%。 | Meduza |
| 2024 年 10 月 24 日 | Roskomnadzor：197 家 VPN 服务被封锁。同一篇报道称，国家机构在九个月内花费 141 亿卢布购买 VPN 供自己使用。 | Novaya Gazeta Europe |
| 2025 年 3 月和 4 月 | Roskomnadzor 向 Google 发出 212 项要求，要求从 Google Play 下架 VPN 应用。一个监测组织发现其中 6 款无法获取。 | TechRadar |
| 2025 年 5 月和 6 月 | 各地区开始切断移动互联网，官方理由是无人机袭击。一个监测项目仅在 6 月就统计到 650 多次。自 6 月 9 日起，俄罗斯运营商把受 Cloudflare 保护的页面截断到只剩最前面的 16 KB。 | Access Now、Cloudflare |
| 2025 年 8 月 13 日 | Roskomnadzor 确认它正在限制 WhatsApp 和 Telegram 的语音和视频通话。 | The Moscow Times |
| 2025 年 9 月 1 日 | 第 281-FZ 号和第 282-FZ 号法生效。同月公布了第一份“白名单”，列出在移动网络被切断期间仍可访问的服务。 | TASS、Mediazona |
| 2025 年 10 月 23 日 | Roskomnadzor：258 家 VPN 服务被封锁，一年内增加 31%。 | Interfax |
| 2025 年 12 月 3 日和 4 日 | Roblox、FaceTime 和 Snapchat 被封锁。 | The Moscow Times |
| 2025 年 12 月 10 日 | 依据第 13.53 条开出的第一笔罚款：3,000 卢布，被罚者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一名 20 岁的人。报道没有提到 VPN。 | The Moscow Times |
| 2026 年 1 月 22 日和 2 月 26 日 | Roskomnadzor：439 家 VPN 服务受到限制，随后为 469 家。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后一次官方统计。 | Izvestia、Izvestia |
| 2026 年 2 月 10 日至 12 日 | 国家域名系统第一次被用于封锁：youtube.com 于 2 月 10 日被移除，WhatsApp 的域名在 2 月 11 日前被移除。克里姆林宫于 2 月 12 日确认封锁 WhatsApp。 | Novaya Gazeta Europe、The Moscow Times |
| 2026 年 2 月 25 日 | 莫斯科一家法院因 Google 未从 Google Play 下架 VPN 应用，对其罚款 2,280 万卢布。3 月又发出 233 项下架命令。 | Kommersant、TechRadar |
| 2026 年 3 月 5 日至 24 日 | 莫斯科市中心的移动互联网被关闭近三周，圣彼得堡自 3 月 9 日起也被关闭。克里姆林宫于 3 月 11 日确认这是有意为之。 | Human Rights Watch |
| 2026 年 3 月中旬至 4 月 10 日 | Telegram 被封锁。OONI 的测量显示，到 4 月 10 日，95% 的测试中出现封锁。 | Meduza |
| 2026 年 4 月 15 日 | 俄罗斯平台开始拒绝开着 VPN 的访问者，最先这样做的是 Ozon 和 Kinopoisk。到 4 月底，名单中已包括国家服务门户网站、Sberbank、Wildberries 和 Yandex 的各项服务。4 月，Wildberries 的移动端流量下降 10%，Ozon 下降 3%。 | Meduza、The Moscow Times、Meduza |
| 2026 年 5 月 4 日 | 一份 Roskomnadzor 文件曝光，其中的目标是到 2030 年 12 月 31 日限制 VPN 的有效率达到 92%，并让 98% 的俄罗斯流量经过检测设备。 | Meduza |
| 2026 年 7 月 7 日 | 一名副部长告诉国家杜马，对境外流量收费“不在考虑之列”，从而放弃了一项计划，该计划拟对移动网络上每月超过 15 GB 的部分按每 GB 约 150 卢布收费。 | Meduza |
| 2026 年 8 月 4 日和 5 日 | 用 Meduza 的话说，这是近年来规模最大的 VPN 封锁浪潮之一。一个 Telegram 频道统计，有 20 多家服务受到影响，方式是封锁整个主机托管网络。VPN 运营者告诉 Meduza，目标清单看来利用了俄罗斯应用从自己用户那里收集的地址数据。 | Meduza、Meduza |
在这三十行中，有 14 行发生在 2025 年之前的六年里，16 行发生在此后的 21 个月里。早期的举措针对 VPN 公司，一次一项要求或一次封锁。从 2024 年起，目标扩大到获取 VPN 的地方，也就是应用商店、搜索结果和作出说明的页面。从 2026 年起，目标再次扩大到网络本身和连接的另一端：域名系统、整个移动网络，以及把 VPN 用户拒之门外的俄罗斯服务。30 行中只有三行记录了对某一方的罚款，而这三行中有两行是对 Google 的罚款。
VPN 是一种工具，它让你的流量经由加密隧道到达别处的服务器，而俄罗斯法律把这一工具视为合法，同时把获取和运行它所需的几乎一切都纳入监管。对于“VPN 在俄罗斯合法吗”这个问题，这句话是我能给出的最准确的简短回答。
有多少俄罗斯人使用 VPN，又有多少 VPN 被封锁？
有两组数字贯穿这一时期。一组是 Roskomnadzor 对自己已封锁服务的统计。另一组是对民调机构说自己使用 VPN 的俄罗斯人所占的比例。
| 日期 | 被封锁的 VPN 服务数量，按 Roskomnadzor 的统计 | 自称使用 VPN 的俄罗斯人 | 来源 |
|---|---|---|---|
| 2023 年 10 月 | 167 | TorrentFreak | |
| 2024 年 3 月 | 约四分之一 | Levada | |
| 2024 年 10 月 | 197 | Novaya Gazeta Europe | |
| 2025 年 3 月 | 36%，24 岁以下人群为 62% | Levada | |
| 2025 年 10 月 | 258 | Interfax | |
| 2026 年 2 月 | 469 | Izvestia | |
| 2026 年春季 | 40%，18 至 29 岁人群为 61%。48% 的用户付费。 | The Moscow Times 俄语版 |
2023 年 10 月至 2026 年 2 月间，被封锁服务的数量增至原来的 2.8 倍，从 167 家增至 469 家。在大致相同的时期，使用 VPN 的人口比例从约四分之一升至 40%，数据来自两家不同的民调机构。Russian Field 自己的基准数字是 2024 年 8 月的 34%。两条曲线一同上升，这不是一项封锁计划应有的结果。下载量说明了同样的情况：俄罗斯人在 2026 年 3 月从 Google Play 安装 VPN 应用 920 万次，是 2025 年 3 月的 14 倍，Telegram 正是在这个月被封锁，而 WhatsApp 在此前数周刚被封锁。
我的解读是，每封锁一个热门服务所带来的 VPN 新用户，多于每封锁一个 VPN 所减少的用户。国家似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因为它 2026 年的措施不再依赖逐一封锁 VPN。Freedom House 在《Freedom on the Net 2025》中给俄罗斯打了 17 分（满分 100），低于 2024 年的 20 分，并因加密通讯应用被封锁和 VPN 封锁范围扩大，把匿名与加密这项指标降为零。
这对身在俄罗斯或前往俄罗斯的人意味着什么？
从上述记录可以得出四个实际情况。其中没有一条是操作指引。
- 关于使用的法律对境内所有人都一样。没有针对访客的单独规则，个人使用也无需登记或许可。
- 不要以为 VPN 是看不见的。自 2026 年 4 月起，俄罗斯的大型服务会主动检测 VPN，该部下发了一份在设备上检测 VPN 的指南，VPN 运营者还告诉 Meduza，2026 年 8 月的封锁浪潮看来利用了普通俄罗斯应用收集的地址数据。VPN 向网络隐藏的是你流量的内容。它不会隐藏你正在使用 VPN 这一事实。
- 触及用户的两项规定针对的是行为。它们针对的是故意搜索极端主义材料和实施犯罪。俄罗斯的极端主义材料清单很长，那里对极端主义的认定也比大多数国家宽泛。
- 移动网络被切断期间，什么都用不了。VPN 需要有网络连接。2026 年，移动数据被切断时，只有官方白名单上的服务仍可访问。
上面各行中有两行落到了 Le VPN 自己头上：2024 年 3 月的规则和 2024 年 7 月的下架。我们的 iOS 应用于 2024 年 7 月 4 日被从俄罗斯 App Store 下架。Roskomnadzor 的通知在下架一天后经由 Apple 送达我们，落款日期为 6 月 24 日。通知称，该应用的商店页面含有针对受限资源的“关于提供访问的方式、方法的被禁止信息”，这正是 2024 年 3 月规则的措辞，被套用在一款 VPN 应用的说明文字上。我们当时公布了该通知的细节。这也是本页只作描述、不作指引的原因：依据同一条规则，一个解释如何绕过俄罗斯封锁的页面可能正因为这样写而被封锁，而且自 2024 年 11 月起，就连有关这一话题的统计性文字也失去了豁免。
如需了解更大的背景，社交媒体封禁追踪把俄罗斯的平台封锁与另外九个国家的放在一起对照，司法管辖区表格则解释了当监管机构向一家 VPN 公司发出要求时，该公司设在哪个国家为何重要。
接下来会有哪些变化？
- 主机托管禁令。“Antifraud 2.0”一揽子法案于 2026 年 6 月 10 日由国家杜马通过，禁止俄罗斯主机托管公司为无视 2017 年规则的 VPN 服务提供服务。该法案于 2026 年 6 月 26 日签署，成为第 210-FZ 号联邦法。我未能确认托管禁令从哪一天起适用。
- 流量收费。对每月超过 15 GB 的国际移动流量收费的计划已于 2026 年 7 月 7 日被正式放弃，时间在 9 月 18 日至 20 日的国家杜马选举之前。选举之后它是否卷土重来，是第四季度首先要关注的事。
- 对使用行为的罚款。官方已在 2024 年 12 月、2025 年 7 月、2026 年 1 月和 2026 年 3 月公开否认。任何改变这一点的法案，都将是上表中最大的变动。
- Roskomnadzor 的目标。到 2030 年 12 月 31 日，对 VPN 的封锁有效率达到 92%，98% 的流量经过检测设备。
- 关于规避封锁信息的规则将于 2029 年 9 月 1 日到期，届时需要续期。
- 下一次官方统计的被封锁 VPN 服务数量。上一次是 469 家，时间为 2026 年 2 月 26 日，在 8 月的封锁浪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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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VPN 博客编辑
Alan Summers 多年来一直为 Le VPN 博客撰写和编辑文章，内容涵盖网络隐私、网络安全以及充分利用 VPN 的最佳方式。他密切关注影响全球互联网自由的新闻，并将其转化为对 Le VPN 读者实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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