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PN 在西班牙合法吗？相关法律，以及让人们提出这个问题的 13 起屏蔽事件

本页的上一个版本开头写道，西班牙是全球遭受攻击第二多的国家，每天发生 45,000 次网络攻击，VPN 注册量激增 2,500%。我试图为这三项说法找到出处。前两项可追溯到西班牙安全厂商的新闻稿，其中没有给出任何方法。第三项是误读：被当作出处的公司 Proton 在其自己的文章中报告的是 200% 的激增。这三项都没有出现在本版中。

人们带到本页来的问题更简单。VPN 在西班牙合法吗？以及经常被问到的：VPN 在意大利或西班牙合法吗？简短的回答是合法。较长的回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西班牙，针对足球盗版的屏蔽已经让数十万个毫不相干的网站无法访问，而且现在已有一家法院要求两家 VPN 服务商也加入屏蔽。下面列出各项规则及其法律依据，以及我能够查证的 2017 年以来的每一起屏蔽事件，并逐一给出 VPN 是否本可绕过它的结论。

VPN 在西班牙合法吗？

合法。在西班牙，销售 VPN 合法，使用 VPN 也合法，我能找到的西班牙法律中没有一部提到 VPN。我查阅了信息社会法、2022 年的电信法、数据留存法、著作权法、博彩法以及《刑法典》第 270 条。没有哪一句官方表述写着“VPN 是合法的”，因为从来没有人需要写这样一句话。最接近的是国家网络安全研究所 INCIBE，它针对公共 Wi-Fi 的首条建议就是使用 VPN。

从这 11 行中可以看出两点。西班牙有五条各自独立的途径可以屏蔽网站，即一般性的信息社会法、民事法院、文化部的委员会、博彩监管机构和刑事法院，五条中有三条无需法官即可运作：一般途径，药品管理机构正是通过它屏蔽了 Women on Web；文化部的委员会，前提是网站属于重复侵权者；以及博彩监管机构。此外，在这 11 行中，法律没有在任何一处对使用 VPN 的人施加义务。每一项义务都落在运营商、中介服务提供者或侵权者身上。就目前而言，西班牙的 VPN 法律就是没有 VPN 法律。

哪些屏蔽令让西班牙人开始询问 VPN？

下表列出 2017 年至 2026 年 9 月之间的 13 起事件。最后一列回答的是一个范围很窄的技术问题：按照屏蔽的实施方式，VPN 是否本可绕过它？这并不是在说明观看哪些内容是合法的。

这些结论合计为十个“能”、两个“部分能”和一个“无需”。原因在于结构。十三起中有十起是在接入服务商的网络内部实施的，而 VPN 隧道在穿过该网络时不会被打开。GitHub 在 2019 年实施的地理屏蔽以西班牙 IP 地址为判断依据，而 VPN 同样会改变这个地址。有两起事件不同。2017 年，国家直接找到了域名注册局，被查封的域名对全世界都消失了。2026 年，权利人直接找到了 VPN 服务商本身。当接入网络不再够用时，屏蔽可以朝这两个方向发展。

足球屏蔽的规模是有真实测量数据的部分。OONI 识别出 2026 年 1 月 1 日至 6 月 1 日期间在西班牙网络上被屏蔽的 7,441 个 IP 地址，然后用 920 万个热门域名与之比对：其中 554,507 个，即 5.8%，曾在某个时点位于被屏蔽的地址上。这些域名中有超过 501,000 个位于 2,218 个 Cloudflare 地址之后，而在一小时内屏蔽 4 到 20 个地址就足以干扰超过 400,000 个域名。受影响的网站包括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联合国难民署的国别页面、国际特赦组织的分会以及一个软件包注册库。LaLiga 的立场是，屏蔽在周末把盗版减少了 40% 至 60%，且“没有附带影响”。巴塞罗那的法院于 2025 年 3 月驳回了 Cloudflare 和安全会议 RootedCON 提出的撤销请求，认定对第三方的损害未获证明。向该部提出的网络中立性投诉在 2025 年从约十件增至约 265 件。

这就是“VPN 在西班牙合法吗”成为常见搜索的原因。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大多不是在找足球。他们是部署在周六晚上失败的开发者，以及付款页面无法加载的购物者。

VPN 在意大利或西班牙合法吗？两国相比如何？

在这两个国家使用 VPN 都是合法的。两国的差别在于屏蔽义务在多大程度上被推给了 VPN 和 DNS 公司，而意大利走得更远。

两者的对比是监管机构与法庭的对比。意大利把 VPN 服务商写进了一套常设的行政制度。西班牙只有一项临时命令，而下达该命令的法院随后拒绝以罚款来强制执行它。两国都没有触及用户。我们关于在西班牙使用 VPN 和在意大利使用 VPN 的页面介绍的是日常层面，而法国网站屏蔽一览展示了第三种模式：自 2025 年 5 月以来，巴黎的法院已命令五家 VPN 服务商屏蔽体育盗版域名。

西班牙的隐私、数据留存和网络犯罪情况如何？

旧版页面依赖的是耸人听闻的数字。以下是官方数字。INCIBE 的应急响应团队在 2025 年处理了 122,223 起网络安全事件，一年内增长 26%，其中 45,445 起为网络诈骗，包括网络钓鱼。数据保护机构在 2025 年收到 30,931 件投诉，增长 64%，为其历史最高，并处以 4810 万欧元的罚款。

在数据留存方面，西班牙仍沿用 2007 年为落实一项欧盟指令而通过的 12 个月规则，而该指令已在 2014 年被欧盟法院宣告无效，那是一系列反对无差别留存的裁决中的第一项。该法约束电信运营商，要求查阅数据须经法官授权，并且至今没有被重写。因此，你的网络运营商会保存你在何时、何地联网的一年记录，但不包括你阅读了什么。使用 VPN 时，该运营商就你的访问目的地所能记录的内容被一条记录取代，即 VPN 服务器。我们的 16 个司法管辖区数据留存法律一览表展示了其他国家如何处理同一问题。Le VPN 在超过 100 个服务器地点中设有西班牙地点，允许 10 个同时连接，并提供 30 天退款保证。

接下来会有什么变化？

• 宪法法院。RootedCON 于 2025 年 5 月 16 日宣布对足球屏蔽提出申诉，Cloudflare 也在 2025 年 6 月前提交了自己的申诉。截至 2026 年 9 月 18 日，该法院仍未决定是否受理 RootedCON 的申诉。
• 科尔多瓦。针对两家 VPN 服务商的临时命令仍然有效，主案仍在审理中。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 Proton 是否已执行该命令的报道。
• 巴塞罗那判决将到期，随 2026 至 2027 赛季结束而失效，时间约在 2027 年 6 月 20 日。LaLiga 的 2027 至 2032 年转播权招标把配合屏蔽以及支持针对 VPN 和 DNS 服务的法律行动列为竞标者的条件。2027 年很可能会有新的申请。
• 众议院。一个委员会于 2026 年 4 月 29 日通过了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动议，要求政府把“技术上的比例原则”写入法律。它本身不改变任何事情，此后也没有法案跟进。
• 未成年人法。政府希望这部组织法在 2026 年底前通过。值得关注的条款是第 89 号修正案，它拟把 VPN 和 DNS 服务商作为负有 30 分钟屏蔽义务的中介服务提供者写入信息社会法。我无法查证委员会是否已接受该修正案。
• Women on Web 诉西班牙案已于 2026 年 6 月 12 日提交欧洲人权法院。
• 意大利。拉齐奥大区行政法院于 2026 年 7 月 17 日以第 13201/2026 号判决维持了对 Cloudflare 的罚款。Cloudflare 已表示将再次上诉。